此人名叫彪哥,是这一带出名的催债鬼,兼职放高利贷。
只不过,像林渊这种名声臭大街、彻底没有翻身希望的过气明星,彪哥连高利贷都懒得放给他,只觉得他是个连狗都不如的烂泥。
“哟,今天骨头挺硬啊,没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彪哥手里掂量着棒球棍,满脸横肉挤出一个残忍的冷笑,一口浓痰吐在林渊脚边,“林渊,三个月房租,加上我这几趟跑腿的辛苦费,一万五千块,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这笔钱……”
林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腿上的剧痛一阵阵撕扯着他的神经。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彪哥,前世那种上位者的暴戾与冰冷在瞳孔深处疯狂汇聚。
换做前世,这种底层混混敢动他一根指头,他有几十种方法让对方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他迅速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他在脑海中快速评估着眼前这个壮汉的智商和状态。
满眼戾气,肌肉紧绷,典型的冲动型底层打手。
跟这种为了几万块钱就能见血的蠢货讲道理,或者搬出什么“法律”来威慑,简直是天方夜谭。
打我有用吗?你把我腿打断了,就连一分钱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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