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冷水澡。
伊豆深秋的山泉水冰凉刺骨,从竹编花洒里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冲得他皮肤发红、嘴唇发紫、牙齿打颤,总算是把裤裆里那根硬了一整个下午的东西暂时压制了下去。
可压制归压制,它根本没真正软下来。
只要他稍微走神,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任何一个画面——银粉画笔的笔尖,湿透的浴巾,全裸的她从走廊那头走来的样子,她手指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进出时那个迷离的眼神——那根东西就会重新弹起来,硬得比冲凉之前还要凶。
现在他躺在榻榻米上,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棉质睡袍,头发还是湿的,脖子上搭着一条冰毛巾,试图用物理降温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但冰毛巾根本没有用。
他的脑海里全是苏清雪。
不是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国际影后——是今天这个活生生的、赤裸的、会颤抖会喘息会流水的女人。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站在走廊里的样子——手里拿着樱花枝,浑身赤裸,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大腿根部并拢时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缝,还有她走过他身边时手背擦过他手臂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刚出浴的湿气。
然后他的裤裆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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