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枝条固定住,他得用一个极小的透明发夹把枝条的细茎别在她的腋下或侧腰处——这意味着他必须靠近她,靠得非常近,而且必须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来操作,甚至要触碰到她的肌肤。
“苏……苏清雪老师……这个……我需要把枝条固定在您身上……”小林隼人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日语和中文在脑子里打结。
苏清雪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
他的一头中分黑发因忙碌和紧张而略微凌乱,耳根依然是烧红的,眼神躲闪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干净的、混合着淡淡木质香皂和咖啡因体温的年轻男性气息,并不让人反感。
她的心也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怕——她从刚才在镜头前的自如状态中只稍稍退出来了一点点——而是因为,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林渊就在不远处。
廊柱后的那道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
而此刻,一个年轻而陌生的男性摄影师正在林渊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靠近她赤裸的身体。
她将被这个年轻男人亲手用树枝贴在肌肤上——这种被丈夫注视、却在另一个男人手中被摆弄身体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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