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五千人的场子,连开两场就是十一万人次,两小时内售罄?
这在日本演唱会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林渊没有理会那些怀疑的目光。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他身侧不远处的苏清雪。
苏清雪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纯黑色西装套裙,领口严丝合缝,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一小片光洁的肌肤。
她的长发盘成一个利落而不失优雅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耳垂上缀着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
妆容精致而克制,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端庄,让人不敢生出丝毫亵渎的念头。
此刻她正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修长的双腿优雅地并拢着,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面前的合同文本上做着记号。
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苏清雪,都只会联想到一个词——女神。不容侵犯的、高高在上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林渊看着这样的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天晚上——她穿着那件透明睡裙站在浴室门口,她在他和小宇的手指下颤抖呻吟,她在儿子的注视下湿透了床单,她在高潮中失控地喷尿。
那双此刻正认真审阅合同条款的桃花眼,在昨晚的黑暗中曾盈满了羞耻和兴奋的泪水;那对此刻正端庄地并拢在椅子下的修长双腿,在昨晚的被窝里曾微微张开,邀请着丈夫和儿子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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