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这世上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只能接受,然后活下去。”

        他顿了顿:“而且,你现在过得比大多数人都好。有吃有住,有人照顾,还能上学。多少人想要这样的生活都得不到。”

        他说得对。

        绚音知道。但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不甘——为什么她必须用身体和尊严来交换这些?

        “睡吧。”松本给她掖好被角,“病好了再说。”

        绚音闭上眼睛。

        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困意袭来。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感觉到松本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很轻,轻得像幻觉。

        第二天,烧退了。绚音坚持要去上学,松本没有反对。

        出门前,他递给她一个新的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柠檬水,课间喝。药放在书包侧袋,中午饭后吃。”

        绚音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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