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他会不容拒绝地摁住她的后脑,开始开发她紧窄的喉咙,让她在轻微的窒息与强烈的刺激中,被迫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他甚至恶劣地幻想,要让她在吞吐之间,还能泪眼汪汪地、乖巧地对他比出可爱的剪刀手。
最后,在她被深喉顶弄得几乎缺氧时,他会尽数释放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或者,更过分地拔出来,将白浊的体液弄脏她纯洁的脸庞和发丝。
弄脏她。
吃掉她。
肏服她。
他要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记住,唯有在他这里,才能体验到这种极致的、毁灭与重塑般的极乐。
他要让她食髓知味,从此再也离不开他。
冷静!
他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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