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帐篷外那个守护着她的青年,刚刚立下了怎样关于未来的、炽热的誓言。
她只是本能地知道,有他在身边,就可以安心沉睡。
空靠在那块大石上,守着一堆将熄的篝火,听着身后帐篷里传来的一大一小两个均匀的呼吸声,望着东方天际逐渐泛起的、预示着新一天来临的鱼肚白,心中一片奇异的宁静与灼热交织。
黎明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营地一片寂静,只有篝火余烬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帐篷里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空坐在熄灭的火堆旁,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旁边——那里,搭在一块干净石头上的,是莱依拉昨晚换下来、准备清洗的白色裤袜。
那抹白色在昏暗中异常醒目,仿佛带着主人身上的温度和气息,无声地诱惑着他。
空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跳也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说老实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是在蒙德跟温迪那家伙一起“借”天空之琴时被骑士团追捕,还是在稻妻顶着眼狩令的雷霆威光四处奔逃,甚至面对散兵那毁天灭地的一击时……好像都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一种做贼心虚的恐慌感攫住了他。
他知道小丫头醒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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