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萧帘容毫无抵抗之意的素手,顿觉人生圆满之意充盈四肢百骸。

        他不但彻底征服了这只曾傲视天下的白天鹅,更凭借巧妙周旋博得了正室夫人的首肯,这两份截然不同的狂傲快感叠加一处,可谓快意。

        “症结只在于,妾身眼下对你也未见得有几分喜欢。你大可省却那些自作多情的心思!”萧帘容深呼一口长气,再抬眼时,那位威压八方的大乘期美妇人忽地绽开一抹连冰雪都能消融的温和笑意,端的是千娇百媚,艳光慑人。

        “先说断后不乱,这一切不过是我为全恩义,自降身份报答洗髓之恩。你若再无他事磨蹭,如今……总该能定下心来入内室陪一陪妾身了罢?”

        这几句话看似咬牙切齿,落入耳中却似最致命的勾魂锁,端的是字字风情万种。

        尤其是那一声低眉顺眼的“妾身”自称,直教鞠景心头炸开一团狂喜。

        他大步流星跨上半步,双臂贯足那强横无俦的劲力,一个大翻转,竟不由分说地将那常人眼中高不可攀、身形高挑的神女人妻稳稳当当拦腰横抱入满怀。

        那此前因顾忌强敌而未尽的缠绵悱恻,终于在这个秋风猎猎的台阶上毫无顾忌地续上了火种。

        “倒是我这几日心神不宁,平生出些许忧思。上次你在别院里替我疗伤,聚散皆是来去匆匆。这几日枯坐静室,迟迟未见小相公归来,真怕你遭了那些狂徒的暗算……”

        被这比自己孱弱几个大境界的凡人晚辈强行抱起,萧帘容不仅没有半点大乘期尊主的抗拒,反而熟稔地将那一双圆润白腻的双臂搭在鞠景微隆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