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被这股大乘期掌教的威严镇住,找不出半点反驳的余地,更因那句“平妻的嫁妆”而被撩拨得心头火热,只得受了这份大礼。

        鞠景苦笑一声,见萧帘容脸色稍霁,忍不住打趣那早已丢弃冰冷面具、正流露几丝得意的绝代佳人,故意顺水推舟道:“连你的心头肉亲闺女都没舍得给,你平白无故赏给我这个外人作甚?咱们也不必推来让去,不如把这宝贝替身符,留给咱们将来生出的大胖闺女吧!”

        此话一出,直戳萧帘容的死穴。那张向来不苟言笑、清冷如泉的容颜,腾地一下如同烈火燎原,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什……什么!你……休得胡言!什么女儿……那、那是你这魔星能有的女儿么?”

        萧帘容语声罕见地带出了几分结巴颤音,期期艾艾地勉强将这句斥骂说完,拼尽全力维持着冷艳仙子的最后体面。

        鞠景见状乘胜追击,大声叫屈道:“这算哪门子的邪门规矩?你堂堂正道神女,亲口承认要下嫁给我做那伏低做小的平妻,转头却死活不肯叫我痛认那现成的闺女。既是一家人,好东西自当留给子嗣。我身上有师尊留的好几手护体绝招,保命之事早已万无一失,决不去与女儿争抢这嫁妆!”

        其实鞠景心底明镜似的清楚,关于让高高在上的萧帘容做“平妻”之事,归根结底还需掌管后宅大权的殷芸绮点头应允。

        他私自做主乱发空头支票自是理亏,于是眼珠子滴溜溜往四周暗处乱转,见殷芸绮并未显露现身的法相,胆气愈壮。

        他深知利用郝夙蓓在身份伦理上的认同,是扯破萧帘容骄傲防线的终极杀招,当即继续在这“便宜爹”的角色上大行其道,拿捏长辈作态。

        “你倒是敢做这个便宜后爹,你可知她听着你这妄语,不得当场激愤得呕出几十两鲜血当场倒毙?”萧帘容面似三月桃花般娇艳异常,辨不清是羞愤还是气恼,死死拿手按住那衣襟口,阻断鞠景掏出符纸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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