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鞠景白送的后天灵宝翠微剑甚至洗髓灵液都能拒斥不顾,区区一枚天阶造化,焉能动摇他宁折不弯的道心?
国字脸男修并未急着答话,而是盯着东苍临那双戒备的眼眸,缓缓吐出一句话语:“令堂云虹仙子被那魔头强取豪夺,沦为笼中玩物。东小友身为男儿,这等奇耻大辱,当真就生生咽进肚里了么?”
东苍临按在膝头的手掌猛地爆出青筋,指端深深陷入掌心肉中。
纵然他在心底已默默承认了母亲与鞠景的那番纠葛,但这等伤疤被外人当面血淋淋地揭破,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毒刺感,依旧令他眼瞳赤红。
“我咽得下咽不下,关阁下底事!”东苍临语带杀意,屋内温度骤降。
“看来小友骨血中尚留有剑修的几分血勇,并未彻底沉沦。在下起先还忧心,你这后生见识过殷芸绮那翻天覆地的魔威之后,早已被吓散了魂魄,就此断绝了上进报仇的血性,沦为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犬。”国字脸男修对那迎面扑来的杀气浑不在意,反而流露出几分老怀大慰的神态。
“阁下若只为来嘲弄于我,说这些不明不白的废话,恕不奉陪!”东苍临深觉如芒在背,对方那种居高临下的打量令他极度作呕。
他猛然立起身来,抓起配剑,大步流星便往门口走去,全然不将那万金难求的金灵果放在心上。
“止步!难道你当真甘愿做个一辈子缩头乌龟,任由那殷芸绮欺凌,任由那鞠景在令堂身上作威作福么!”
东苍临的脚步生生定在门槛处。他手握红木门框,豁然回首,双目瞪视对方:“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谋划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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