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愣。”殷芸绮见他错愕,只当他是心有余悸,语调不急不缓地宽慰教导,“本宫在界膜外看得真切,昨夜你折磨她时,满面快意。这等开解心魔的万物,你且收着便是。至于那柳河东的残魂,那是实打实地仙级大乘修为,虽在招魂夺魄幡中日夜受噬咬之苦,但凶煞本性未减。本宫怕你凡躯无灵,拿捏不稳那等凶物,遭了反噬。待日后你修为有成,哪怕到了合体期,本宫自当把那黑幡整具传予你,由得你日日去柳河东眼前耀武扬威。那幡内拘禁的女修神魂不在少数,你若欢喜,尽数收去做了鬼奴便是。”
殷芸绮字字句句,皆在为鞠景的长远路途打算。言语间透出的血雨腥风与生杀予夺,仿佛在谈论家常便饭。
鞠景听得心潮涌动,手下力道情不自禁又重了两分。龙角传来的触感太过奇妙,那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朝他一人俯首帖耳的证明。
殷芸绮终是扛不住这般消受。再教他这般堂而皇之地揉捏下去,保不准自己真要在这偏房内失了体统,叫慕绘仙看一场好戏。
她大袖一挥,一枚泛着幽蓝寒光的剔透香球自袖底滑出,稳稳落入鞠景掌心。香球内隐隐可见一道虚弱至极、满布惧意的烟云残魂在游走。
“物已带到,本宫先走一步。莫要忘了修行!”
话音未落,她不给鞠景任何挽留耍赖的机会。
月白身影骤然淡去,化作一场虚无缥缈的云烟,径直消散于偏房的阵法虚妄之中。
全无大乘期修士该有的一派从容。
“走得倒快……”鞠景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又掂了掂手里那触手冰寒的幽蓝香球,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明知我心里挂念她,也不多留片刻,由着我多抱一抱,偏这般绝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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