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自家性命与心爱之人安危,容不得半点玄虚侥幸。
殷芸绮受了这一口教训,心底那是连半分嫌恶也无,反被这大男人的关切烫贴得无以复加。
她将身子软软贴了下去,一派温婉贤良:“本宫明白啦。夫君教训得极是。入微大乘期这么些年,无人敢拂逆,确实养成了本宫这等目高气傲的做派。今番若非夫君当头棒喝,一旦两军对垒生了傲念,真会着了天魔宗的狠毒算计。”
一方魔道至尊,此刻如同个受气后温存听话的小妇人,只知称是低眉。
“天魔宗那等所在,必定诡雷密布,非去不可吗?”鞠景拿宽大粗布袖口,仔细擦去殷芸绮手背上留下的一圈浅淡水渍与并不清晰的牙印。
看着那处,心中又不舍心疼起来。
捧起娇妻藕臂来,放在唇边轻轻来回触碰几次。
“非去不可。这帮邪魔狂徒已探头露角,不将他们一网打尽,日后更要在背地里搅风弄雨。本宫可不能给家里留下这等尾大不掉的麻烦。”殷芸绮手背肌肤上感受到那柔软温热的细碎触碰,酥麻顺着经络直达心底,不由得把鞠景那脑袋越发往怀内深处紧紧搂住。
“说来也是。这等破烂事落我头上,怎么四下皆是毁天灭城的大阵仗?可偏偏提剑去解局决断的,却非我这本主儿。”鞠景在闲庭夜气里絮絮叨叨,一忽儿感慨大势,一忽儿自嘲。
聊着这不着边际的家常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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