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地将身子压得更低,腰盘塌得更深,主动地扭着那肥白的圆月磨盘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重重暴击,喉中溢出的急喘中,透着一股变态讨好的鄙夷。
“啊……嗯嗯……他……他是个什么不要命的腌臜东西……也配同好孩儿你相提并论……啊!好深……好美……苍临那蠢物……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公子大放厥词!娘亲、娘亲的肚子里只认得你这一个好孩儿……其他的废物……死活与娘亲毫不相干……啊!”
鞠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巴掌重重地掴在美妇那雪白浑圆的左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刺目的五指红痕!
在这极乐巅峰面前,任何凡俗间母慈子孝的淳朴情感,都如土鸡瓦狗般被轻易碾碎。
夺人妻子不说,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人家母亲的面,把那高傲继子的尊严狠狠踩进泥地里蹂躏研磨。
此等肆无忌惮的背德恶行,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令鞠景下腹的邪火愈烧愈旺,恨不得将身下这高贵女人连皮带骨地干碎。
“呵,此事我倒是替你圆了过去,我也告诉他,你在我这里过得犹如神仙日子。你们母子间,倒是不至于真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鞠景手指捏住慕绘仙痉挛颤抖的肥美臀瓣,将其掰得更开,以便自己那物事能更深地侵入,“他倒的确算得上是个知恩图报的硬汉子。只是这等凡事讲究规矩情面的硬骨头,在这人吃人的修真界里,怕是迟早要吃大亏。”
“他……他倒好歹没随了他那个狼心狗肺的生父……嗯……只是再如何,也不及孩儿你身上的一根汗毛……”慕绘仙此时已经被顶得两眼翻白,泪水汗水糊了一脸,双乳在石桌上摩擦蹭弄。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清丽仙颜上,此刻只剩下扭曲欢愉,“下次再见……娘亲……娘亲定要亲自出手打断他的腿……命、命他跪伏在你脚下,对你保有绝对的体面敬意……孩儿你如此宽宏大量……他那等贱种,万万不可恃宠生骄……啊啊啊!!好孩儿!顶到……顶到最里面那块死肉了……娘亲要、要去了……”
一个母亲为了固宠谄媚,竟能这般毫无下限地疯狂贬低践踏自己的亲生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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