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大白兔的脑袋,目光变得异常通透,“有个大乘期的孔雀亲娘护道,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既然师尊好这一口,往后这戏,我陪她唱到底便是。只要她高兴,便是日日彩衣娱亲,又有何妨?”

        想通了这层关节,鞠景顿觉前路豁然开朗。拿捏一个缺爱的傲娇女魔头,总好过直面一个毫无弱点的杀戮机器。

        “就怕她得陇望蜀,欲壑难填……”大白兔趴在鞠景颈窝处,声音细不可闻。

        她看着眼前这个迅速调整心态、准备全面妥协的男人,兔眼里闪过一抹怜悯与兴奋交织的光芒。

        鞠景以为自己找到了破局之法,有了退路。

        可他并不明白,面对孔素娥这等掌控欲极强的存在,他的每一次顺从与退让,都是在亲手将束缚自己的锁链绞得更紧。

        今日他认了干娘,明日孔素娥便敢插手他房中秘事;他退一步,孔素娥便进十步。

        待到退无可退、被死死钉在墙角的那一天,这顺水推舟的假戏,怕是想不真做都不行了。

        “你方才嘟囔什么?”鞠景偏过头,并未听清弱水那番诛心之论。

        “无事。”大白兔甩了甩长耳,隐去了眼底的算计,“我是在提醒你,莫要辜负了你那师尊妈妈的期盼。赶紧滚回偏殿去寻你的小妾吧。你这筑基关头生死未卜,那慕绘仙怕是早就急得望眼欲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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