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具身躯压在她身上,又重如泰山,压得她连一丝挣扎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只能软着身子,任凭鞠景在自己饱满的胸腹间胡乱磨蹭。
“她谢我还差不多。那女人临时变卦,天晓得我当时被凤栖宫那群老顽固围着施压时,处境有多下不来台。夫人,你就别拈酸吃醋了,这普天下的女人,全绑一块儿也及不上夫人你的一根头发丝。”
刺激归刺激,但鞠景绝不会蠢到将与萧帘容颠鸾倒凤的细节和盘托出。
否则以殷芸绮这等极端护短的魔头性子,保不齐又要为了给他找刺激,满世界去掳掠良家圣女。
那场面,鞠景光是想想便觉头皮发麻。
“本宫并未吃醋,只是忧心你步步登高,最终将本宫这糟糠之妻抛诸脑后。既然萧帘容那小贱人敢让你当众难堪,那便断了她的造化菁气,叫她活活渴死旱死。真给她脸了,做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竟敢擅作主张不通气,真当自己是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么。”
殷芸绮柳眉倒竖,眼中煞气一闪即逝。
鞠景在她心尖上,那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逆鳞。
平白无故挨了萧帘容的算计,哪怕是登仙榜第一又如何?
若非殷芸绮深知自己真身搏杀未必稳赢萧帘容,只怕早就提着拂珞剑杀上上清宫,去替夫君讨还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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