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尝到了甜头、正在肆意强暴白天鹅的癞蛤蟆,又怎么可能大发慈悲地听从她的软弱求饶。
哪怕鞠景那仅剩的一丝理智想要同意,他胯下那根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巨大鸡巴也绝对不会同意。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此刻正如同蓄势待发的大军,就死死抵在那道宫颈口前,焦急地等待着一个最佳的破城机会,好让那千军万马般的滚烫精液再次杀入这片最为高贵、最为肥沃的仙宫深处。
“这可是你说的,郝宇那窝囊废的夫人随我怎么日。你方才还叫我得用力日,用力操……那弟弟我今天便把这姓郝的绿帽给戴得死死的……操死你这个下贱的人妻大长老……”
在那密集的抽插中,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时不时便会狠狠撞击摩擦着那最为敏感娇弱的花心,每一次触碰传来的酥麻感,都在疯狂刺激着鞠景体内那道即将崩溃的精关放行。
鞠景只要一想到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日弄的这个女人,那可是高高在上、被全天下修士敬仰的大乘期大能,是他前夫郝宇做梦都想重新得回的极品道侣,他那根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就憋胀得几乎要当场爆炸开来。
“呼唔……是……是可以操可以日……贱妾这副身子以后只给小相公你一个人操,只给你一个人日……郝宇的娘子这辈子只配给你日……若是让郝宇那厮知道小丈夫你此刻正在他的床上日他的夫人,他定会活活气得吐血身亡……嗯唔……?”
萧帘容死死揪紧了手中的被子,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彻底放弃大乘期修士的最后一点尊严,这般毫无底线地顺着鞠景的话语去顺从讨好,就能求饶得生,换来片刻怜悯。
然而她这种下贱的谄媚迎合,换来的却是鞠景更加狂暴的得寸进尺。
鞠景将自己身体那沉重的分量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她那成熟丰满的肉体上,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发起了一轮最为深入彻底的疯狂深耕与狂野播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