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再也管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管不得两人身份的悬殊,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最为纯粹野蛮的念头,那就是要用胯下这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更加用力、更加残暴地把眼前这个叫做萧帘容的绝代尤物彻底操翻、肏烂。
“对……就是要这般用力……小相公用力操死郝宇那个废物的娘子……嗯嗯……让那个无能的绿毛龟嫉妒羡慕到发疯……把你的滚烫精液统统射进贱妾的肚子里来……等贱妾回了上清宫,贱妾就挺着这满肚子属于你的精液装给他看,活活气死他……噢噢噢哦哦??……”
在鞠景那毫无保留、一波接着一波宛如海啸般的狂暴攻势下,萧帘容身上那层象征着正道魁首的清高伪装被彻底撕了个粉碎。
在那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面具之下,蕴藏着的竟然是一片无人曾敢想象的、等待开发的淫荡火热。
她对前夫郝宇那滔天的仇恨报复欲,与此刻被鞠景这根肉棒操弄出的色欲,在这一瞬间完美地融合并攀升到了疯狂的顶点。
被这番刺激的淫词浪语彻底激怒的鞠景,也全然不顾自己双脚踩着的小板凳是否稳当。
他那精壮瘦小的身躯如同捕食的猛虎一般半压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萧帘容那丰腴的背部。
那承受了两人巨大重量与剧烈动作压迫的可怜小板凳,在脚下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惨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万幸的是,这看似脆弱的小板凳和身为大乘期修士的萧帘容相比,竟然是那位成熟冷艳的蟾宫大长老最先扛不住这番非人的折磨。
她那双修长玉手再也握不住那根用来支撑身体的床头木柱,十指一松,整个人带着不可遏制的战栗,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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