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帘容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这身装扮带来的巨大苦楚。
那紧绷的青花旗袍由于没有足够的伸展空间,在此刻宛如一套残酷的性爱刑具般死死束缚着她的躯干。
她想要挣扎扭动以缓解那即将被肏穿仙宫的胀痛,却发现身体被衣物限制得根本无法做出大幅度的躲避动作,她只能徒劳地张开那红润的樱唇,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向鞠景求救。
然而这种带着喘息与泣音的求救效果显然差到了极点,她越是这般软弱无力地讨饶,鞠景便越是默认她这副下贱的肉体已经被干得爽上了天。
鞠景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腰腹发起冲刺,萧帘容只能满眼迷离地眼睁睁看着鞠景那根狰狞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整根没入她的蜜穴,又在拔出时带出她那不停分泌、拉出长长银丝的浓稠淫水,将两人结合处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萧帘容那连续不断的娇媚呻吟让鞠景的进攻变得更加凶悍猛烈。
那根沾满了晶莹体液的粗长肉棒,好像一位不知疲倦的暴君,正在向萧帘容体内那每一寸神圣的领土宣战。
它一次又一次地以摧枯拉朽之势强烈地挤压、刮擦着她那柔嫩的仙宫内壁,那蛮横的力量试图彻底捣碎这位大乘期仙子原本坚固的道心世界,要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完全溺死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深渊之中。
在这个被情欲填满的独立空间里,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欲望交锋,以及美人那宛如泣血般哀鸣婉转的浪荡呻吟声。
终于,在连番的狂轰滥炸之下,萧帘容逮到了一个难得的喘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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