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前的双修之中,哪怕鞠景为了救她将那饱含造化菁气的浓稠精液悉数射入神女仙宫,将美人妻的小腹高高撑起形成孕肚,鞠景的动作也始终保留着一丝底线与克制,不敢将自己心底最为丑恶、最具侵略性的一面展现在这位清冷贵妇的面前。
然而现在,当萧帘容真正穿上了这件专供泄欲使用的性感旗袍,彻底放下了大乘期修士的高傲身段后,鞠景心中的那根理智之弦便彻底崩断了,他似乎在这一瞬间完全转化为了一个只懂得索取与蹂躏的残暴征服者。
“是了……呜呜……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贱妾不过是郝宇那无耻小人的妻子……小相公你用力肏就好了……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把贱妾这副身子彻底肏坏也无妨……嗯哦哦哦哦哦??~”
萧帘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她那肥厚多汁的花瓣犹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紧紧包裹着鞠景那根不断进出的大鸡巴。
在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中,萧帘容的身体都给予了鞠景最为热烈淫荡的回应。
她主动挺起那丰满的腰臀去迎合鞠景的撞击,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彻底将这个正在她体内驰骋的弱小修士视为这具肉体乃至她全部灵魂的唯一新主人。
嘴里大声吐露着那羞辱自己前夫郝宇的淫语,萧帘容的内心深处犹如火山爆发般涌现出强烈的背德愉悦感。
对,就是要这样,郝宇那贪生怕死的妻子如今正心甘情愿地背叛他,郝宇那高高在上、被全天下人敬仰的妻子,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敞开双腿,被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小个子男人用大肉棒狠狠抽干体内所有的汁液。
她在那屈辱与快感的交织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般疯狂的言语究竟开启了鞠景心中怎样可怕的潘多拉魔盒。
得到了这般明确允许的鞠景,动作再无丝毫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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