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脸色骤变,双手一把托住她的腋下,急声打断:“萧姐姐!此等自轻自贱之语,再说我可要恼了!”
他臂力发动,稳稳托着萧帘容的身子。萧帘容被他这一声喝断,呆了半晌,随后嘴角绽开娇柔浅笑。
她将侧脸贴在鞠景肩窝,闭着眼道:“我竟当真欢喜这样的日子,无拘无束,快活自在。”
那素来端着威仪的贵妇人,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温顺驯服的笑靥。
鞠景只觉心神激荡,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弦被轻轻拨弄,绵密的情意从胸口溢散开来。
鞠景托着她,慢慢踱步,运转真气替她舒筋活络,顺道问道:“说起来,萧姐姐这肚子挺着已有年余。修仙界一年未诞,岂不引来闲言碎语?”
不同人眼中所见,大不相同。
弱水视他为天,看萧帘容如高攀;孔素娥觉得肥水未流外人田;而在鞠景自己瞧来,便是真正的猛虎卧于榻侧,自己平白享了这通天造化。
萧帘容凤眼微眯,慵懒地靠着:“借他们几个胆子!郝宇连个屁都不敢放,旁人谁敢饶舌?我早备好了说辞,只道在那秘境内乱了时空年月,胎气受了波折。”
她已打定主意,未来百载都要顶着这封菁的肚子招摇过市。待到诸多繁杂恩怨了结,寻个清平日子,再名正言顺为鞠景诞下一个真正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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