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萧帘容闻言,如遭雷击。
她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绝美脸庞,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她当然明白天魔这句话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潜台词——这魔头,是要让鞠景把她的仙宫当成一个无限容纳的肉壶,要一直灌到她的小腹像怀胎十月那般高高隆起,将身为女性的常识打得粉碎才肯罢休!
“你若是不想日后时不时地顶着雷劫跑来求我家小夫君临幸,不想常伴他左右做个专属的便器肉壶,那今天,你就得咬着牙,多装一点!再多装一点!”弱水冷酷地下达了判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剐蹭着萧帘容的心脏。
“不仅要装满,还得用你上清宫的符箓术法给死死锁住!这叫只许进,不许出!明白吗?把你那所谓的自尊收起来,乖乖张开腿,做一只承接精液的母猪!”
看着那只恶毒兔子,再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的肿胀感,萧帘容那刚刚筑起的一丝心理防线再度彻底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上清宫,想起了自己那需要保护的女儿,再看看自己此刻这具毫无遮掩、满是情欲痕迹的下贱肉体……
“我……明白了……”
她的语气中,透着万念俱灰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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