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将鞠景当成了唯一依靠,将那微不足道的负罪感抛之脑后,化身为一头只知道榨取精液的雌性野兽。

        ……

        时光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边缘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惊天动地、昏天黑地的鏖战终于接近了尾声。

        在这期间,他们尝试了无数种姿势。

        那张软榻上,留下了萧帘容无数重叠的通红指印和淫水浸透的痕迹。

        “唔……最后一次了……这次应该真的满了……”

        历经了一天一夜的抵死缠绵,鞠景气喘吁吁地将萧帘容那双匀称修长的绝世美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前,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腰腹完成最后一次狂野的打桩挺送。

        他在那极度的射精爽感中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那根已经有些发红、布满精垢的巨物。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由于被长达一日一夜的抽插开拓,又被数次内射灌注得太多,萧帘容那红肿外翻的白虎肉穴甚至已经无法完全闭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