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插在花穴中的鸡巴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更加坚挺粗硕。

        他下身的动作愈发激烈狂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清亮淫汁,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压过她子宫深处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再大……再大有什么用……大难临头……还不是把我一个人丢下跑了……让你……让你捡了天大的便宜……呜呜……再大……这口蜜穴……以后……以后也只能被你干了……小相公……啊!”

        在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边缘,萧帘容语无伦次地哭喊出声。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鞠景,那泥泞的花穴肉壁开始不住地痉挛紧缩,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绞绞着鞠景的鸡巴。

        快要高潮了!

        在这迷乱中,萧帘容竟伸出那双原本高贵的手,抚摸上鞠景满是汗水的腰背,用力向下按压,主动邀请这个小男人将上半身彻底趴伏在自己的娇躯上,以便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若是那已经脚底抹油逃跑的郝宇在天有灵,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那高贵冰冷、不可侵犯的妻子,此刻竟然被鞠景这样一个他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低贱后辈男人,给玩弄得如此淫荡、如此下贱!

        “我是不是……是不是个下贱淫荡的女人……呜呜呜……”

        巨大的羞耻感与生理上那无可抵挡的极致快感相互交织撕扯,萧帘容那双空洞的美眸中终于蓄满了绝望与沉沦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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