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竟被一个蝼蚁般的炼气期赘婿搂在怀里,揪耳朵、拍脑袋、肆意把玩,此等羞辱,倾尽四海之水亦难洗清!
终于,那只白兔出奇地安静了下来。不是她认了命,而是——那奉命前来索命的“正主”,已然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周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鞠景忽觉后背一凉,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十丈开外的残破石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那是初次现出真容的“萧帘容”。
看清那人影的一瞬,鞠景非但未觉出半点春光香艳,反而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那女子未着寸缕,肌肤呈现出一种常人绝不会有的、如纸扎人般的死灰色。
一头犹如浸泡在深渊黑水中的浓密长发披散而下,不仅遮住了她的容颜,更将前胸要害尽数掩去。
“贞子?!”
鞠景脑海中瞬间蹦出现世恐怖片里的经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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