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我看他不仅瞎,还是个废物!”鞠景轻笑一声,腰胯如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悍然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他若不是废物,怎会不知道姐姐你这身子有多软、多会吸?好娘亲,与我说说!我和你那前夫比,谁的更大?谁能让你快活?!”
这种压迫感与羞辱性的闺房盘问,击碎了慕绘仙心中仅有的一点矜持。
在极度快感与对前夫的怨恨交织下,高贵美艳的云虹仙子放下了所有身段,高高撅起那满是红痕的臀肉,发出了凄婉淫荡的娇啼:
“是公子!公子更大……更烫……呜呜……东屈鹏那个没用的废物,连景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根本不配做男人!娘是景儿的……奴儿的这口贱穴,只认公子的这根大肉棒!公子肏得奴好爽……肏得娘亲好快活……啊啊——!”
慕绘仙终是没忍住,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浪叫。
花径内的充实感已完全转化为如潮水般的快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在自己体内肆意挞伐,将她前夫留下的耻辱印记一点点地抹去,烙印上属于鞠景的形状。
鞠景听着这番话,心头大快,胯下的攻势愈发刚猛。
“吱呀——吱呀——”他脚下的紫竹凳,随着他强悍的律动节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共振声,与那深浅不一的“啪啪”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将室内温度推向顶点。
为了迎合鞠景的冲刺,慕绘仙极为懂事地调整了姿态。
她那踩着红色细高跟的玉足微微向内并拢了些许,柔韧十足的腰背尽力下压,将那傲人的浑圆臀丘撅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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