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为此感到一种隐秘骄傲——能用这具皮囊牢牢拴住这个在绝境中庇护她的男人,是她如今最大的生存倚仗。

        “不是公子……”鞠景将下巴重重地搁在仙子美妇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鼻尖深埋进她那梳着坠马髻的乌黑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甘美诱人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高雅的仙家水粉与她动情时散发的微膻体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鞠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撒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低语,“是孩儿……孩儿受了师尊重罚,心里苦闷得很。好娘亲,孩儿饿了,想吃奶……”

        在这等对自己绝对服从、身心皆已沦陷的尤物面前,鞠景如今已无需做任何正人君子的伪装。

        自家那位霸道护短的夫人,亲自替他把关严选的这具专属鼎炉,无论是那丰腴妖娆的身段,还是那善解人意的心性,皆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这种背德的母子相称的闺房情趣,更是能极大满足鞠景内心深处那股年上大姐姐的隐秘性癖。

        听他这般顺口无赖地唤出那两个字,慕绘仙此时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心尖一酥。

        她忍不住掩起涂着艳红口脂的樱唇轻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笑,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硕大盈乳更是惊心动魄地起伏摇晃起来,隔着薄薄的藕合色对襟衫裙,毫无保留地摩擦着鞠景结实的胸膛,带来一种惊人绵软又沉甸甸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