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在给自己催眠:“其实大可不必!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是我自己太弱了!是我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份底蕴去守护她!所谓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师姐这等天之骄女,也只有像鞠少宫主这般背靠擎天大树、心怀君子之风的人物,才配得上她,才适合拥有她!”
说到最后,林寒的目光中甚至连仇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
戴玉婵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话,只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看着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青衫少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还是那个自幼与她一起在烈云山庄练剑、性格木讷却又偏执护短的师弟吗?
面对这等夺妻之恨、折辱之耻,他此刻不应该站出来大骂自己贪生怕死、不重贞洁,大骂自己愧对恩师的教导吗?
哪怕他骂得再难听,至少证明他的血还是热的。
可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为何会一下子变得这般“通情达理”?
“唉……”鞠景在心中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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