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这是?”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
那绣花鞋的鞋尖在自己腹部的气海穴附近左右偏摆,并未带有任何杀伤性的真气,倒像是一种古怪戏弄。
他迷糊了,这疯女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今日为了你的破事,陪你折腾了一整日,孤乏了。”孔素娥高高昂起雪白的下巴,像看着一只蝼蚁般俯视着他,语气理所当然,“给孤按捏一番。孤边歇息,边告诉你正道与魔道的区别。”
她心中暗道:罢了,不知者无畏。今日便饶他一脚,权当废物利用。
“哦……”鞠景心中一阵古怪。
暗想:“你一个大乘期的,今日不是腾云驾雾就是端坐在大殿上,连汗都没出一滴,你累个什么劲?”但联想到孔素娥往日里那些毫无边界感、犹如疯批般行径,鞠景也不敢多问。
他权当是在给上司顺毛,十分自然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只小巧的绣花鞋,顺势将其脱下,放在一旁。
“师尊,需要褪去罗袜吗?”鞠景握着那只包裹在雪白罗袜中的纤足,抬起头,神情一本正经,不见半点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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