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婵原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稀罕物件,可当她迎上鞠景那直勾勾、带着几分审度意味的目光,再联系他方才那番话语,瞬间便福至心灵,明白了这奶瓶的隐喻。

        刹那间,她只觉自己胸前那层布料形同虚设,仿佛那傲人的山峦被粗暴地剥去了青衣掩护,袒露出最肥沃的疆土,任由鞠景这个粗鄙的农夫肆意巡视。

        转念一想,她又悲哀地发觉,自己这片山林谷地的契印,早已攥在鞠景的手心里。她整个人,从身到心,本就是归他随意支配的物件。

        理清了这层关系,戴玉婵虽羞愤欲死,却也只能顺从地将身子侧了侧,躲避开鞠景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随后颤着手,将那奶瓶递到了鞠景的唇边。

        鞠景倒也不矫情,张口便含住了那柔软奶嘴,用力吸吮了一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醇厚瞬间顺着喉管流淌而下,比他此生尝过的任何仙果都要鲜美。

        那浓郁的奶香中,更蕴含着一股庞大而温和的灵气,入腹之后便化作暖流,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之中,修补着他受损的根基。

        “这究竟是何方异兽的乳汁!”鞠景满目惊奇地出声探问。

        这乳汁全无半点妖兽常有的腥膻之气,反倒透着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甘甜,饮下之际,甚至能品出一丝诡异的幸福韵味。

        “这是你那小妾亲身孕育的精华,滋味如何?可还合你的心意?”孔素娥冷眼旁观,并未伸手去碰那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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