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戴玉婵把鞠景搬了出来,她便顺水推舟,给这三人一个临死前的挣扎机会。

        “那你们便说罢。孤今日就看在景儿的面子上,让你们把话说个通透。若敢有半句虚言,孤定斩不饶!”

        得了这片刻喘息,跪伏在地的孔青黛缓缓抬起头。

        她深知自己已身陷绝境,绝望地回头看了一眼站立在远处的祖爷爷孔望江。

        只见孔望江双目圆瞪,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中既有临死前的恐惧,更有哀求她独自抗下所有罪责的凄凉。

        “青黛道友,你莫要害怕。”

        戴玉婵双手托着那个沉甸甸的黑木匣,步履沉稳地缓缓走到白玉阶前。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孔青黛的混乱,索性越俎代庖,替她理清了思路,出言引导:“咱们方才在山下便已说清了,你今日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反常,并不是因为你觉得这选秀之事麻烦,对不对?而是因为你在来此之前,遇上了别的、足以倾覆你命运的天大麻烦。对吧?”

        这番话字字清晰,如同一股清泉注入孔青黛混沌的脑海中。

        “青黛道友。”戴玉婵无视周围杀人的目光,将手中那个装有天阶灵药的盒子向前递出,语重心长道,“你为报那微不足道的救命之恩,给我们的回礼实在太重了。这等阶的天阶灵药,我们受之有愧。你……你定是为此付出了惨痛代价罢?你可是为了换取此药,受了什么人的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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