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吗?
更是惭愧至极。
她慕绘仙,不正是殷芸绮口中那个“不知廉耻、谁强便投靠谁”的女人?
她很想反驳,想大声说自己也曾是清心寡欲的云虹仙子。
可她此刻穿著卑微的婢女服饰,涂著取悦男人的红指甲,吹奏著靡靡之音,每一丝动作都在印证著对方的嘲讽。
殷芸绮那无意的一瞥,没有丝毫感情,却如同远古凶兽的凝视,瞬间激发了慕绘仙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战栗。
她只能将腰肢压得更低,将箫声吹得更柔。
“信,我自然是信夫人的。”鞠景叹了口气。除了最初逃跑被抓回来那次,殷芸绮对他,确实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只是,我觉得绘仙她吹箫挺好的。”鞠景看著慕绘仙那袅袅婷婷的背影,于心不忍,“用不著什么伴奏了吧?没必要再去瑶光宗惹是生非了。”
“哦?”殷芸绮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她‘吹箫’的时候,没有旁人在一旁‘伴奏’,怎么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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