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鞠景”二字,林寒只觉脑袋轰鸣一声。果然是他!那个在合欢宗被绝世魔头娇宠在怀中、宛如吃软饭的世家公子般的青年!
“明王殿下收下此人,据说也是顶了天大的压力,受了不少流言蜚语的。怎么了,两位恩人?面色为何如此难看?”孔青黛见两人神情剧变,如遭雷击,不由得满脸疑惑。
“没……没什么。只是心头震撼,大出意料之外罢了。”林寒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结结巴巴地道,“那鞠景……那鞠景竟能拜入正道魁首门下?可……可那北海龙君殷芸绮,乃是魔道巨擘,她岂会容忍自己的夫君投入死敌的门派?”
林寒此刻当真是百爪挠心,想知道他们逃离合欢宗的这一个月里,外界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变故。
那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鞠景,竟然在正魔两道之间左右横跳,生生蹚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唉,这等大能博弈,我等岂能尽知?”孔青黛也是道听途说,压低声音道,“据说那北海龙君为了抢人,直接打上了凤栖宫!两位大乘期高手爆发了旷世斗法,直打得天昏地暗。可最终,那无法无天的龙君居然妥协了!她孤身离去,将夫君留在了凤栖宫。有人说,这是殷芸绮自知魔道因果太重、仇家遍地,怕自己飞升后鞠景遭人清算,这才忍痛放手,为他求一个正道庇护。她定是对那凡人动了真情,否则怎会将一件无价的先天灵宝,当作鞠景的拜师礼白白送出?”
孔青黛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等惊世绝恋的感叹。
虽说殷芸绮十恶不赦,但那些参加了大典的长老们传出的风声,却皆言那鞠景是个难得的光明磊落之辈,倒也勉强配得上这凤栖宫少宫主的名头。
林寒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对鞠景的敬畏更是攀升到了极点:“鞠公子当真是个君子……他在合欢宗时便保有底线,行事确实与那些魔道修士大相径庭。难怪凤栖宫的长老们肯接纳他。”
然而,站在林寒身侧的戴玉婵,此刻却已是手足冰凉,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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