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孔素娥的嘲讽,殷芸绮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情劫入心,便是这般滋味。明王殿下修的是无情大道,不懂其中百转千回的滋味,本宫不怪你。”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易的天地至理:“夏虫不可语冰。未曾经历过这般剖心泣血之人,心中,又如何能体会?”

        “是!孤不懂!”

        孔素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明明殷芸绮的语气中不带任何法力波动与攻击性,但那眼神,那种“你是个可怜虫”的居高临下,却精准地刺痛了孔素娥那病态高傲。

        “孤看透了那鞠景全部的记忆,孤怎么会不懂他是什么货色?!”孔素娥冷哼一声,拍案而起,厉声反唇相讥,“你不过是因为这千百年来,头顶着那丑陋的龙角,受尽了世间白眼敬畏,从未被人当做一个‘女人’般注视过!你就是缺爱,一旦抓住一根愿意赞美你、不惧怕你的稻草,就死死抓住不放,给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面对这般恶毒的剖析,殷芸绮出奇地平静,甚至微微颔首。

        “嗯,你说得对,就是这样。”

        下一瞬,殷芸绮缓缓站起身来。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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