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芸绮对他而言,同样是特殊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位妻子,也是两世为人的初恋。
可话刚出口,鞠景脑海里忽地浮现出一个长得酷似殷芸绮的女人,被自己当做鼎炉采补的画面,顿时一阵恶寒。
“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鞠景猛地摇了摇脑袋,又反悔了。
“怎么又算了?不是说得挺好的吗?”殷芸绮疑惑地凑近鞠景的脸庞,想要研究自家这小夫君又是犯了什么凡人的忌讳。
“太像你,我就不能拿来当鼎炉了,我舍不得。”鞠景苦笑一声,解释道,“若是找了个和夫人同类型的修士,日久生情,免不了爱屋及乌。到时候只要一想到是在采补‘夫人’,我这心里就充满负罪感,实在下不去手。还是换个其他截然不同的类型,我下手时也没啥心理负担。”
殷芸绮定定地看了他许久,忽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呀……”她伸出青葱玉指,点了点鞠景的心口,“不管什么类型,你都会有负担。付了钱买来,只能说让你起初求个心安理得。可人非草木,等真有了肌肤之亲、情感交流,你这软心肠肯定又要排斥。看来,这损人利己的‘采补法’,根本就不适合你。”
因为方才在慕绘仙一事上的退缩,殷芸绮没有强行突破鞠景的底线。如今看来,要让鞠景安心使用采补之术去吸干别人的修为,显得很是困难。
“确实不适合。”鞠景松开抚摸龙角的手,坦然承认,“用伤害旁人性命的方式去修炼,我有心理压力。我玩玩游戏、口嗨几句倒也罢了,可真要实际面对这种情况,确实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是我冥顽不灵,食古不化,辜负了夫人的好意。”
他玩游戏时,倒也能做个为了通关不择手段的“第四天灾”。可面对现实,面对活生生的人,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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