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等贱婢。”殷芸绮的声口瞬间切换至高高在上的魔头做派,“不过是个物件,是个替你温养经脉、助你修行的鼎炉罢了。”
“扑通!”
不远处的慕绘仙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那冰冷刺骨的天晶石地砖上。
那句“物件”,那句“鼎炉”,将她云虹仙子最后的一丝体面,彻底剥离。
她甚至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在这等大能眼中,她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器皿。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头深深埋入双臂之间,彻底认命,自认为奴。
“可是,我不想……”鞠景眉头紧锁,他还想争辩几句,他骨子里排斥这种把人当物件的强盗行径。
然而话未出口,殷芸绮已如游鱼般从他怀中挣脱。
“好了,不议这些扫兴的事了。”殷芸绮伸了个懒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与那高傲的孔雀斗了大半日,本宫乏了。夫君,还不快来服侍本宫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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