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我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
那条深紫色的亵裤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了里面的……
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草丛。
草丛之下,是一道紧闭的肉缝,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颤抖着。
“唔!!”
陆德财发出一声几乎要呕血的闷哼。
他的妻子,被彻底剥光了。
那个他睡了二十六年的女人,那个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的女人,那个掌管陆家内宅几十年的主母——
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只穿着黑色丝袜和紫色高跟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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