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得活出个自己”,齐柳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这是他在医院做手术时,看到的刊报里写的,虽然他从小就厄运缠身,可是他一直想当一个这句话里的那种“自己”。
“小柳老师,你明天继续来我家吧,开学了就尽量,怎么说呢,我其实可以雇您当个全职保姆的,你看……”
“对不起。”齐柳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他从小的第六感就很强,基本没有错过。
女人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话顿住了,她那副永远长着假笑的面孔似乎动摇了:“为什么?”
很简短的询问,而且女人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她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股夙严的端正。
她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周围没有光影,完全是一片黑。
齐柳看到夏倾翃这个样子,并没有被那股气势压的胆怯,相反,明白真相的他只感到恶心。
这算什么,计划破产后的恼羞成怒?
这次轮到齐柳了,他怀着股报复的快感,咧开嘴,用嘲笑讽刺的语气说着:“夏小姐,您不用问我,我……只想问您一件事,小夕他们的父亲,和我有多像?”
把陌生人当做爱人的替代品,这算什么?他此时不止觉得自己被诋毁了,他更有点替那个“正主”感到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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