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再继续,而是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用干净的巾帕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汗水与体液。

        冷凝霜累极了,闭着眼任你动作,身体偶尔还因为余韵而轻颤,花穴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她被弄得筋疲力尽,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守着她,又让她在房中多留了一天。

        这一天,你没有再要求任何亲密,只是喂她喝粥、帮她擦身,让她好好恢复。

        冷凝霜偶尔睁眼看你,目光依旧复杂,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与一丝隐秘的依赖。

        第二天清晨,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棂,洒在婚房的地面。

        冷凝霜已经穿好了月白武服,腰间系好软带,护魂玉佩仍挂在胸前,安静地躺在她胸口。

        她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你说:“雷宇……我该走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清冷,但那双眸子深处,却依然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走到她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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