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竟然发现,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恐惧中,身体某个隐秘的部位,竟因为刚才那场强吻而微微湿润了。
她死死闭上眼,不敢承认这个事实。
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
你手臂一沉,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浑身瘫软、泪流满面的冷凝霜横放在宽大的红木喜床上。
厚重的锦被被她丰腴的身躯压得凹陷下去,残破的素白流仙裙像破碎的云絮一样在她身下铺开,露出大片被红绳勒出淫靡痕迹的雪白肌肤。
她想撑起身子,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着脸,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鬓角的青丝,也洇湿了枕边那块鸳鸯戏水的锦帕。
你单膝跪上床沿,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然后低下头,唇瓣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极轻、极柔的一个吻。
冷凝霜浑身一颤,睫毛剧烈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