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闵行摘下手套,扔到一边。
他伸出手指,没有再用工具,而是用自己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那片刚刚清理完毕、光洁无比、微微发烫的皮肤。
从阴阜顶端,顺着光滑的肌肤,滑到阴唇闭合的缝隙,最后停留在那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轻轻按了按。
“嗯……”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最私密的屏障被彻底剥夺后,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清晰和难以忍受。
“保养得不错。”洛闵行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近乎赞赏的意味,“很白,很嫩。刮干净了……更好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妈妈的心理。
“呜……”妈妈终于彻底崩溃,失声痛哭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愤怒的、带着威胁的哭喊,而是那种被剥光了一切、连最后一点遮掩和自欺欺人都被撕碎后的、纯粹的、绝望的呜咽。
泪水汹涌而出,迅速浸透了眼罩,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她的身体在红绳的束缚下剧烈地颤抖,被清理得光洁无比的腿心,因为哭泣和身体的痉挛,那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膏体残留,被挤出穴口,顺着光滑的皮肤向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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