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很享受,被强迫,被捆绑,被剥光,被做各种羞耻的事情……你潜意识里,渴望的就是这个。渴望有一个比你更强、更狠、更无所顾忌的男人,把你从那个完美总裁的壳子里拽出来,踩碎你所有的骄傲,让你除了臣服和快感,什么都想不起来。”

        “承认吧,”洛闵行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抖M母狗。”

        “我不是!!!”妈妈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被捆绑的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手腕和脚踝处的领带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要渗出血来。

        泪水浸湿了眼罩的边缘,从脸颊滑落。

        “我不是!你胡说!洛闵行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的反驳声嘶力竭,充满了被戳中最痛处后的恐慌和暴怒。

        洛闵行直起身,对她的崩溃和威胁似乎早已预料,甚至感到愉悦。他不再说话,转身从工具箱旁拿起一捆崭新的、鲜艳的红色丝绳。

        那红绳在黑色的丝绸床单和妈妈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带着一种近乎邪典的仪式感。

        他先解开了原本绑住妈妈脚踝的黑色领带,但并没有放开她的腿。

        而是用红绳,以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牢固的方式,重新将她的脚踝分别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