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肛塞的进入,都伴随着性器在她肠道深处的轻微位移和摩擦;每一次肛塞的退出,又会让菊蕾产生一种被二次扩张的空虚和不适。
两种截然不同但同样强烈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带来的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混合着剧痛、异物感、羞耻和……某种诡异快感的复杂体验!
“啪!啪!啪!”洛闵行一边用肛塞抽插着她的后庭,一边空出的手还在用力拍打着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肥硕的臀肉!
巴掌印迅速叠加,臀肉被打得通红发亮,像熟透的蜜桃,又像被彻底驯服的母兽的标记。
“呃啊!别打了……疼……后面……后面好奇怪……啊哈!”妈妈哭喊着,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扭动,试图躲避,却又因为体内深深埋入的性器而无法挣脱。
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在这种前所未有的、针对后庭的残酷玩弄下,竟然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后庭流出的精液,将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烈抗拒和痛苦之后,似乎开始适应,甚至产生依赖?
“嗯啊……哈啊……慢……慢一点……肛塞……太深了……呃!”她的哭喊声中,痛苦的比例似乎在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坏般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肛塞进出的节奏微微摆动,臀部甚至开始向后迎合,仿佛在主动寻求更深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