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快感浪潮被骤然截断。
“呃……?”妈妈发出一声茫然的、带着浓浓不满和空虚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拱了拱,臀部微微后撅,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继续。
“说。”洛闵行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不带一丝情欲,只有命令。“承认你是谁。”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滚烫,坚硬,充满威胁。
快感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空虚和渴望在身体里尖叫。
但残存的理智和骄傲,让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洛闵行没有催促。他只是……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的,在她紧热的肠道内壁,摩擦。不是抽插,只是龟头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碾磨。
“嗯……唔……”细碎的、难耐的呻吟再次从妈妈喉咙里溢出。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激烈的抽插更折磨人。
“不说?”洛闵行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他猛地将性器向外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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