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床垫再次承受重量的细微声响,以及……肉体缓慢摩擦的、粘腻的水声。
“咕滋……咕滋……”
那声音很慢,很沉,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
是洛闵行,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在妈妈那刚刚被彻底开拓、灌满、此刻想必红肿不堪的后庭里,又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嗯……呃……”妈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余韵的闷哼。
她的声音比之前虚弱了许多,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后庭侵犯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但渐渐地,那闷哼声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的纯粹痛楚,似乎被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感觉所渗透。
缓慢的抽送,给了身体适应的时间,也给了那些隐藏在痛苦之下的、可耻的神经末梢苏醒的机会。
肠道内壁被粗硬滚烫的性器反复刮蹭、撑开,带来一种诡异的、逐渐累积的酸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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