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向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随后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几卷结实的黑色绳索和一副眼罩。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和脱臼的手臂让我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着绳索走回来。
洛闵行将我拖到客厅中央一张沉重的单人扶手椅旁,动作粗暴地将我按在椅子上。
然后,他用那结实的黑色绳索,开始捆绑,手腕被反剪到椅背后,与椅背的立柱紧紧捆在一起。
脚踝分别捆在椅子前腿,胸膛也被绳索绕过椅背,牢牢固定,绳索勒进皮肉,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疼痛。
最后,他拿起那副黑色的眼罩,在我惊恐的目光中,罩在了我的眼睛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但听觉和想象,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听到卧室里妈妈压抑的哭泣和颤抖的呼吸声,能听到洛闵行沉稳的脚步声再次走向卧室,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不……不要动他……洛闵行!冲我来!所有事情都冲我来!!”妈妈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喊声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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