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唇瓣轻轻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想叫他,想问一句是不是还在生气,想说自己会处理好的,想说哥哥那边她真的会想办法。
可她喉咙像被一团湿布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分析员也没有停。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拿起外套,甚至没有回头再多看一眼,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
可铃却觉得那一下像是敲在了自己心口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她自己压都压不住的抽噎。
床很大,灯光还温着,可刚才那场情事留下的痕迹却显得格外狼狈——乱掉的床单,被汗和淫水浸湿的一块,屁股和腿根上的精液,卷在腰间的睡裙,脖子上的项圈,还有那副还扣在她手腕上的手铐。
铃慢慢缩起身子,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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