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勒着脖子,手铐磨着手腕,屁股又被打得发烫,这一切都让快感带上了一层更凶的边。
她被操得真的很爽,爽得头皮都麻,甚至开始有点发飘。
可身体越爽,铃的心里就越冷。
因为分析员还是不说话。
除了最开始那一句“腿张开”,和后来偶尔低低喘一声,他几乎把所有情绪都埋在动作里了。
没有一句夸她浪,没有一句骂她骚,没有逼她看着自己,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她高潮边缘故意坏心眼地问她是不是又欠操了。
这不是情浓时的沉默。
是发泄时的沉默。
铃很明白这一点。
分析员身边的女人多,盯着他的女人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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