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分析员。
哲必须幻想分析员操自己的妹妹,必须想象铃在那个人身下被狠狠干开,必须把自己放在一个旁观的位置去看、去听、去默许、去接受,甚至去沉迷其中才能获得真正的兴奋,才能让那根原本萎靡发软的鸡巴一点点挺起来,才能顺利手淫。
最开始发现这一点的那个夜晚,他几乎快疯了。
那是个闷热得让床单都带潮气的晚上,窗户没关严,外头偶尔传来街边摩托车的发动机声。
哲一个人躺在自己阴湿的床上,灯没全开,房间里半暗不暗,像一种黏稠又发灰的梦。
他试了很多次。
先是像以前那样去想铃,想她的腿,想她的声音,想她在电话里发颤的呼吸,想她红着脸说那些下流话时的样子。
可没用,下面那根东西只是软塌塌地垂着,像死的。
他又去翻旧记忆,翻那些最让他羞耻也最上头的画面,翻小时候她贴着自己睡、长大后裙摆下露出的白腿、偶尔不小心看见的胸口曲线、她喊“哥哥”时那一点天然的亲近和无防备。
还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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