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任何别的了。
尊严、体面、作为兄长最后那点应该死守的形象,全都被他自己亲手撕烂,像一团脏兮兮的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他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塌得厉害,声音从那种姿势里挤出来,沙哑,卑微,甚至近乎哭腔。
“求求你……”
“求求你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妹妹幸福的样子……”
“求求你,真的……求求你……”
这几句话说出来,比刚才那个请求本身更让人发冷。
因为他甚至给自己的欲望找了个近乎温情的壳。
不是说想看妹妹被操得多浪、多下贱,不是说想看她张着腿被肆意征伐,而是说——想看她幸福的样子。
像把最脏的念头,硬塞进一层自我感动的糖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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