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她捧在掌心,屏幕里的光映着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边是站在她身侧、刚从门外带着夜色和风走进来的分析员,肩背舒展,眉眼明亮,衬衫袖口还带着一点随手挽起后的利落感。
另一边则是哲,坐在昏暗狭窄的旧屋里,光线糟糕,背景杂乱,像连空气里都漂着廉价速食和陈年灰尘的味道。
他们像是两个不属于同一幅画的人,却偏偏被这个小小的屏幕硬挤在一起,彼此照见。
如果说得夸张一些,分析员简直像某种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神像。
不是那种高高挂起、冷冰冰让人不敢接近的塑像,而是活生生的、带着温度、带着极强存在感的年轻男人。
他太习惯站在人群里了,也太习惯别人看向自己的目光。
阳光,自信,强壮,意气风发,身上有一种从不缺资源、不缺选择、也从不缺女人之后慢慢养出来的从容。
那种从容不是浮夸,而是很结实的底气。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知道自己条件优越,知道自己哪怕不刻意讨好谁也仍旧会被人喜欢,会被人围着,会被人下意识当成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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